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文翰心里一边骂着老曾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垃圾,一边蹲下身给陈染帮忙捡掉在地上的东西。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