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容色过人,眼睛大而明亮,眉间厚正,进退行礼规规矩矩。许多事前知道新娘子是军户出身的人都暗暗点头,怨不得陆正和陆夫人会肯愿意抬一个军户家的姑娘进门。
画面消失,七鸽的视线回到了先知小屋,在七鸽的怀里,斯蒂格正靠在自己怀中,尾巴轻轻摆动,羞涩地偷看自己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