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何邺立在门口就没再进去,之后看人忙碌收拾东西,他这边来了个电话,就上楼接电话去了。
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紧紧捂着面罩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