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蕙倒抽口气,坐起来瞪圆了眼睛:“三个月?你真敢说,这可是三百首啊!我婆母说,让我一天一首地背。”
“除非,这时候冒出了第三个不死魔女,愿意牺牲自己,让自己成为邪魔之主的载体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