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温蕙现在知道她是什么人了,是做什么的了,惊心于她这样的人,遭受了这样的待遇,还可以这样笑。
于是我小心地拓印出了那些文字,然后将文字分割,一个字一个字的拿去询问了许多学者,都没人能看得懂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