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这是整个城堡势力最核心的机密,就算是圣天使教会中,知道这个机密的高层也寥寥无几!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