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是呢!”小安勒紧腰带,“我听人说,牛都督就是陛下的刀。他一定也不是事事都等着陛下交待才知道去做的是不是?要不然皇城里那么内官呢,凭什么他出头。永平哥,我……”
七鸽一路上穿过了无数类似器官的诡异地形,硬生生冲到了一个半透明的薄膜前面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