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因为她年纪小,因为可怜她的身世,也是因为她就只有银线和落落两个陪嫁丫鬟,这两个不同于陆家的丫鬟,对温蕙来说,是“娘家人”。
她站到了船头的撞角上,手上捏着足以引发强烈雷暴的天灾药剂,对这鱼人们呐喊道: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