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可是抬眼看到陆睿一双眼,总好像是含着笑,总好像是什么都明白似的。
“就在王子结婚后的第三年——以我们的精灵族的寿命和记忆力,王子结婚仿佛还在昨天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