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只那时幻想着她长大,梦里的面孔是模糊的。他的身体却是坚硬的,少年人能因一个梦难捱一个晚上,到天亮。
她那鲜艳的红色长裙在绿色的幽光下显得有些昏沉,与她鲜红如血的双眼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