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温蕙道,“你现在是很厉害的人了,轮不到我说好不好。”
那还有什么好说,别说我本来就想走,我就是不想走都得跟你回去,把恩情还了再说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