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霍决做男人的时候从没干过这种事。他脸上有过颜色只有过一回,那年军中跳傩舞,他击败了旁人,抢到了跳舞的资格,脸上涂满了油彩,领跳。
遥远的血肉雷云再次发出一声空灵的鸣叫,似在回应,似在哭诉,如歌如唱,悲伤凄婉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