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人总是有念想,便能熬过眼前。想到七八个月后便能和母亲再见,温蕙的难过便被安慰住了。
换言之,凯瑟琳就是再怎么作死,甚至在把脖子伸到罗尼斯面前,罗尼斯都不敢动她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