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,伸手扯了扯他衣角,抬眼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软话:“我这不是要回去了么?”
算了,毕竟对方是精灵,别说躺一起了,就算躺自己身上,只要不喝酒不下药,都不会出什么事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