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杨妈妈却把身契折好,又塞回银线的手里,把她的手合拢,用力道:“你别问!你孩子都两个了,你就好好地过你的日子就成!”
她没有像之前一样鼓掌,而是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听你的琴声,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?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