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他也没说什么,就是手一直在流血——”吕依对那个场面印象最深了,以至于到现在都记忆犹新,“然后让我收好你的东西。”
身为法官的七鸽轻了轻喉咙,问:“被告斐瑞的辩护律师,关于原告银河提出的,被告盗砍魔法木的问题,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?”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