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流血了?你手怎么了?”陈染疑惑着拉过跟前,想着他怎么感觉像是不知道自己划伤了似的。
“凯瑟琳你无权审判我,我属于圣天教会,我属于天使,我有豁免权,只有天使和宗教裁判所才有资格审判我。”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