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沉默了许久,回到了余杭,便将那半部医书压到了箱底,没有与任何人提起过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我们埃拉西亚的战士,为一个布拉卡达的灯神出生入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