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覆灭教会,终结圣战,推开欧弗,将埃拉西亚和欧弗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搁置下来,为埃拉西亚争取发展时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