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——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车厢内外,犹如两个世界,让人转眼, 从一众的嘈杂吵闹声里便陷入了一番安静的氛围间,还有萦绕的木质浮香。
此时的冷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,双眼无神,目光涣散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