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温柏抽打了空气,就仿佛已经揍了这可恶的小妹一顿,心里的怒火便消了大半。叉着腰喘粗气,气道:“你知道我追你追到哪了?我眼见着都快到岳州府了!路上一打听,人家说,这抱着白蜡杆子的姑娘见过,她过去了一趟,又回去了一趟!”
碧绿的青草随着海风摇摆,摇曳的椰树上,椰子发出砰砰的撞击声,一个巨大的,宛如银色鲨鱼鳍的沙堡格外醒目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