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夫人嘴角抽了一下。她这媳妇,心里想的岂止是写在脸上,简直写在了全身。
乐梦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设计室里的阿盖德叫了一声,这次的声音明显比上次迫切的多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