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她硬顶着头皮发麻的感觉,道:“这实在不是媳妇说的,是圣祖谕令规定的。若媳妇绑脚,父亲原就该是被罚俸的。我家门上也会被贴上‘不孝之家’的字样。儿女不听父母的,是不孝。臣子不听君王的,自然就是不忠了。媳妇不敢陷父亲于不忠,故而私拆拆了绑带,到母亲这里请罪。”
从她的手臂微微弯曲之间,隐约可以看到那无法雕刻的圆,充满了优雅和艺术的气息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