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不清楚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,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眼前几乎是黑的,渐渐适应一会儿,才知道旁边有灯光,只不过是夜灯, 不太亮。
他提着一把有些生锈的菜刀,闻着小男孩的味道,一摇一晃的朝着小男孩走了过来,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