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若不是知道是她,根本不知道躺在干草上的是男是女。只是一个脏得看不出来性别的人。
七鸽点点头,说:“好,那你直接放弃出来。不是在战斗中被打死的话,损失会小些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