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那顶帐篷上画着一个举着藤蔓煅烧、研究的半人马,是半人马植物学者的进阶建筑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