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兵丁道:“都叫姓高的从堡里赶出来了。他昨天还吹牛,说你已经定罪是逃兵,冯千户那里刚刚将折子往上报,要夺了你哥的百户,到时候,他就不是‘暂代’了。”
七鸽慢悠悠地说:“你怕什么?在布拉卡达,走私褪鳞石是要死全家的大罪,可我是埃拉西亚的官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