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重新看过画报, 然后指着画报中的一串英文, 前言不搭后语似的问了她一句:“小琳,这句话翻译过来, 是不是叫做——硬塞糖果的掠夺者。”
顺便一提,他们说完这话不久,就被欧弗暴打了一顿,之后也没发起什么像样的反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