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  “周先生,”陈染起身,一并将她从干洗店拿回来,洗好的那件西服提着袋子放到旁边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上,说:“刚好趁机会把您衣服也带过来了,上次谢谢您。”
埃兰妮的双眼闪闪发光地问:“真的吗?埃兰妮的妈妈也受伤了,叔叔,埃兰妮可以跟妈妈换吗?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